|
认清形势 坚定信心走城市可持续发展之路
国家环保总局 汪纪戎副局长
在“六五”环境日国家环保模范城市市长峰会上的专题发言
2005年6月3日
各位市长、各位来宾,大家好:
今天上午,曾培炎副总理为新命名的6个国家环保模范城市和1个国家环保模范城区授牌,并发表了重要讲话。这是国务院领导对我们八年来开展的创建国家环保模范城市活动所取得的成绩的充分肯定和对我们今后工作的巨大鞭策。培炎副总理在讲话中明确提出了努力建设社会文明昌盛、经济持续发展、资源合理利用、环境质量良好、生活舒适便捷的城市,努力建设资源节约型和环境友好型社会,使群众充分享受发展的成果,为人的全面发展提供最适宜的空间,走中国特色的城镇化发展道路的要求和期望。
解振华局长在讲话中具体阐述了47个模范城市和三个模范城区“创模”所取得突出成效和创造的经验,并明确提出了今后推动我国城市经济社会与环境全面协调发展的战略与对策,具有很好的指导意义。请各位市领导认真领会和贯彻落实培炎副总理和振华局长的讲话精神。
上午有5个模范城市的市长和2个创模城市和1个创模城区的区长发了言,介绍了很好的经验和体会。各模范城市结合自身实际,创造性地开展工作,取得了环境保护与经济发展“双赢”,为我国实施城市可持续发展战略积累了丰富的经验;创模城市也正在以“创模”为抓手,全面推动城市的社会经济环境的协调发展。可以说,参加峰会的环保模范城市和创模城市的市长的工作不仅对全国城市环保工作起到了很好的示范带头作用,将在中国环境保护历史上留下浓厚的一笔,也为全国城市走可持续发展道路提供了宝贵的经验,在此我对你们表示衷心的感谢。
在我发言之前,我想先请各位市长思考三个问题,一是城市在未来中国的发展过程中居于什么样的地位?二是符合中国国情的城市化道路该怎么走?三是模范城市如何始终站在中国城市可持续发展的前列?
城市是现代化文明的象征,是经济、政治、科技、文化、教育的中心,是体现社会先进生产力的平台,城市集中体现国家的综合实力、政府的管理能力和市场国际竞争力。
城市是一个人工生态系统,城市生态系统的调节机能能否维持生态系统的良性循环,主要取决于城市经济、社会与环境的关系是否协调,生态规律与经济规律是否统一;城市经济社会结构的规划、设计是否合理。
前几天我在网上看到一个资料,诺贝尔经济学奖获得者斯蒂格利茨认为:“中国的城市化与美国的高科技发展将是深刻影响21世纪人类发展的两大主题”。可见中国的城市化不仅对自身的发展意义重大,而且影响到未来世界的走向。可以说城市的成功就是国家的成功。探索既符合世界先进理念,又适合中国国情的城市发展道路,对在座的各位来说,意义重大,责任重大。
当今世界最先进的发展理念是什么?就是可持续发展观。可持续发展始终贯穿着“人与自然的和谐,人与人的平等”这两条主线。注重城市活动的理性规划,城市与自然的协同进化,城乡发展轨迹的时空耦合,城乡财富分配的相对公平,城乡供需要求的自控能力,城乡社会约束的自律程度及城乡活动的整体效益准则和普遍认同的道德规范的建立和协调。研究这些关系,通过平衡、自制、优化、协调最终达到城乡之间的协调统筹。体现城乡可持续发展的公平性原则(代际公平、人际公平和区际公平)、持续性原则(人口、资源、环境、发展的动态平衡)、共同性原则(体现全球尺度的整体性、统一性和共享性)。
这个理念移植到中国来,经过中国政府和人民的吸收、实践与改造,就成为现在的科学发展观,就成为建设社会主义和谐社会的目标,就具体化为“五个统筹”。中国的国情是什么?一是中国人口多,而人均资源不多;二是生态环境的先天脆弱性。中国国土环境的先天脆弱性,明显超出全球平均状况,如国土面积的65%是山地或丘陵、70%每年受季风影响、55%不适宜人类生活和生产、35%经年遭受土壤侵蚀和沙漠化、33%是干旱或荒漠地区等等;三是中国这20年来发展的快速度,已经过快地利用了资源,并破坏了许多生态环境。总的来说,中国的资源拥有量和环境容量是可以支撑较大的经济总量的,但是,用13亿人口一平均,中国的资源拥有量和环境容量就成了发展过程中最为稀缺的东西。因此,用最少的资源和环境代价,创造最大的经济和社会效益,已成为未来中国发展最为迫切的需要,也成为中国城市发展中最为优先的领域。
在今天这个会上,关于模范城市所取得的成效我就不多讲了,我还是想利用这个与市长共同交流的机会,围绕着城市的可持续发展谈三个方面的问题,一是积极发展循环经济,科学高效利用能源和资源,推动城市发展模式转型。二是强调区域和全局发展观点,统筹城乡一体化协调发展。三是国家环保模范城市应该始终站在中国城市可持续发展的前列。
一、积极发展循环经济,科学高效利用能源和资源,推动城市发展模式转型。
在经过20多年的经济快速增长之后,中国经济总量已居世界第七位。中国走的是一条赶超型工业化道路和经历压缩型过程,资源环境问题迅速累积,资源与环境的双重压力,人与自然的矛盾也日趋尖锐、紧迫。据世界银行估算,中国1995年空气和水污染造成的损失占当年GDP的8%,据中国2001年西部生态状况的调查报告,西部九省区生态破坏造成的直接经济损失占当年GDP的13%。
“高消耗、低效益、高排放” 的粗放经济增长方式是造成中国资源环境瓶颈制约的根本原因。我国单位产值能耗比世界平均水平高2.4倍,是德国的4.97倍,日本的4.43倍,美国的2.1倍,印度的1.65倍;我国单位产值消耗的铜、铝、铅、锌、锡、镍等有色金属是日本的7.1倍,美国的5.7倍,印度的2.8倍;我国水资源浪费严重,农业灌溉用水利用系数为0.35,不足国外先进水平的一半;资源、能源的高消耗,不仅造成效益低下,还带来了污染物高排放。单位GDP排放氮氧化物是日本的28倍,德国的16倍,美国的6倍;单位GDP排放二氧化硫是日本的60倍,德国的26倍,美国的6倍。2003年,中国消耗了世界钢铁总量的30%、水泥总产量的40%、煤炭总产量的31%,但GDP仅占世界的4%。单位GDP的环境成本居于世界前列,生产效率的提高并没有抵消资源投入和污染产出总量的增加。据世界银行和国内有关机构测算,上世纪90年代中期,中国的经济增长有2/3是靠透支生态环境实现的。
我国以占世界不到10%的耕地,6%的可更新水资源,3-4%的森林资源,养活22%的世界人口,到2020年我国人口预计达到14.5-14.9亿,经济总量将达到35-36万亿,压力比现在还要大。如果延续传统发展模式,环境负荷将是2000年的3.6倍,仅 SO2排放量将超过环境承载能力1.6倍。我们的国土是难以承受的。中国的发展不会停止,也不能停止。如何使用有限的资源,使脆弱的生态环境承受住快速的经济发展与社会进步呢?需要探讨的是发展观念,需要改变的是发展方式,需要评价的是发展结果。从中国的资源环境看,发展循环经济有其必然性;从中国所处的发展阶段和构建和谐社会目标看,发展循环经济具有重大现实意义。
国内外的实践表明,当经济发展到一定阶段时,对生态环境的免费使用必然达到极限。人类要继续发展。客观上要求我们转换经济增长方式,减少对自然资源的消耗,并对被过度使用的生态环境进行补偿,循环经济就是在这样的背景下产生的。
循环经济是指运用生态学规律,通过清洁生产和信息化及生态化设计社会经济活动,不仅使单个企业的资源得到有效利用,也使不同企业之间形成资源共享和副产品互换的产业共生组合,实现总体社会资源综合利用,达到相互间资源的最优化配置,从而实现产品清洁生产、资源可持续利用的新型经济模式。从物流的方向看,循环经济以“资源-产品-再生资源”的增长模式,区别于传统的“资源-产品-废物”的增长模式。它通过系统内部相互关联、彼此叠加的物质流转换和能量循环,最大限度利用进入系统的物质和能量,达到“低开采、高利用、低排放”的可持续发展目标。
循环经济是对传统的粗放型经济的变革和挑战。传统经济是以人类中心主义思想为特征,以人类征服自然为进步的标志,以支持当前发展和当代人经济和利益的最大化为特征,以高经济增长、高消费、最大限度的创造社会财富为目标,忽视生态环境的要求和限度,是一种不可持续的线性发展模式;而循环经济以人类与自然相互促进、协调发展为目标,在生态环境允许的范围内,实现社会、经济、生态效益的统一,是一种与生态系统类似的多层次的网状闭环结构,即资源-产品-再生资源的生态型的生产和发展模式。
循环经济是在生态环境成为经济增长制约要素,良好的生态环境成为一种公共财富阶段的新技术经济模式,是建立在人类生存条件和福利平等基础上的以全体社会成员生活福利的最大化为目标的新的经济形态。
循环经济的技术经济特征之一是提高资源利用效率,减少生产过程的资源、能源消耗。
循环经济的技术经济特征之二是延长和拓宽生产技术链,将污染尽可能地在生产企业内进行处理,减少生产过程的污染排放。
循环经济的技术经济特征之三是对生产和生活用过的废旧产进行全面回收,最大限度地减少废弃物的排放。
循环经济的技术经济特征之四是对生产企业无法处理的废弃物的集中回收、处理、处置,扩大环保产业的资源再生产业的规模。
从实践来看,循环经济通常可在三个层面展开:
企业层面:企业推行清洁生产,选择清洁生产工艺,建立生产全过程的环境管理系统,减少产品和服务中物料和能源的消耗量,实现最终排放废物减量化、资源化、无害化。建立生产者责任延伸制度,促进产品生态设计。
区域层面:区域内企业或行业间建立生态产业群落,上游企业的副产品或废弃物用作下游企业的原料,形成企业间的工业代谢和共生关系,在生态工业、生态农业、生态化的服务业内实现废弃物资源化;
社会层面-以生产链为纽带,统筹规划工业与农业、生产与消费、城市与农村的发展,大力发展资源循环利用产业,实行可持续生产和消费,逐步建成资源节约型和环境友好型社会。
运用循环经济理念调整、优化、指导城市的经济结构、产品结构将是城市持续健康发展的根本出路。
二、强调区域和全局发展观点,统筹城乡一体化协调发展。
世界上越来越倾向于以五大指数的综合评估,整体衡量区域的发展水平和发展质量。
恩格尔系数:发达国家0.15,中国平均0.4(城市0.37,农村0.42)
基尼系数:国际公认0.4是分界点,>0.4就会出现一系列社会问题,通常认为0.3~0.35是合理的,而中国目前已近0.43。
人文发展指数:UNDP从90年开始发布的权威指数,20多个发达国家在0.92以上,中国目前在190多个国家中排100名,人文发展指数为0.7。
二元结构指数:国际公认1:1.5为正常二元结构,中国目前为1:3。
集约化指数:代表经济活动的整体优化程度,反映区域资源利用水平和对环境友好水平。
从分析上述指数的角度,我想谈谈统筹城乡一体化协调发展这个话题。
有专家指出,城际之间与城乡之间,是一种符合社会分布原理、结构有序、功能互补、具有统一基础的复杂系统。但往往由于社会分工的不同和创造能力的差异,产生了在获取财富、分配财富、消费财富上的差异;城际之间与城乡之间符合产业升级原理,它们在产业链形成与产业集群形成上,既有外在的联系与制约,又有内在的联系与制约。农村作为第一产业的集中地,提供了生存支持系统和生态环境的保育功能,城市作为第二产业与第三产业的集中地,提供了产品、服务及相应供需支持系统,从区域的整体上是互补的和不可分的。只有把城市融入到区域的整个体系之中,各城市优势互补、功能互补,并且始终把农村作为区域的基底平面,才能对于城市的发展和城乡统筹有一个全面的认识。在进入工业化中后期,城乡二元结构指数的城乡差异趋高,基尼系数逼近0.4的警戒线时,就必须统筹城乡发展,城市反哺农村,工业支援农业,形成区域经济一体化,这既是今后一个时期中国城市化的主流,也是缓解制约中国社会公平的二元结构矛盾,破解三农问题的根本之路。
以往城市环境保护更多地关注城市中心区域,城市周边地区的环境问题没有得到足够的重视。许多城市,特别是大中城市的城区普遍实行了“退二进三”战略,调整了城市的功能和布局,改善了城区的环境质量,客观上形成了城市工业布局向城市周边发展,但由于统筹规划不够,综合城乡协调发展的措施没有跟上,又造成了一些新的环境问题。同时,保证城市生活供给的集约化养殖、种植等现代农业也多集中分布在城市的周边地区,城市周边地区更多地承担着来自中心城区生产、生活所产生的污水、垃圾、工业废气等污染,城市周边地区的水体(包括地表水和地下水)、土壤、大气污染问题突显出来,影响了城市周边地区的环境质量,影响了城市区域和城乡的协调发展,最终影响城市的永续健康发展。
从长期来看,解决中国的“三农”问题,根本出路还在于减少农民的数量。减少农民数量,惟有靠实现城市化战略、提高人口素质和劳动者技能、大力创造就业机会才能完成。因此,我们面临着双重的任务,一方面,我们要加快城市化进程,另一方面,我们要提高城市的素质。城市化有助于促进城市素质的提高,同时,通过统筹城乡发展,也可以为迅猛发展的城市化进程奠定牢固的基础。城市是个点,逐步往外扩,往区扩,往卫星城镇扩,周边农村建设生态示范区,连成片后再把卫星城镇加密,逐步形成一个大的都市圈,强化城市对区域经济的带动作用,增强城市生态环境的综合功能。在建设新型城乡关系中坚持平等原则、开放原则、互补原则、协调原则,破除旧体制下失衡和矛盾,实施城乡空间一体化、城乡市场一体化,城乡产业结构一体化,城乡经济社会发展一体化,建立新型的符合城乡统筹发展的城乡关系。在提高城市经济发展水平和改善城市环境的同时,减少城乡经济贫富差异和环境状况的差别,推进社会公平。
三、国家环保模范城市应该始终站在中国城市可持续发展的前列。
作为国际城市最新发展理念与中国特有国情相结合的产物,国家环境保护模范城市的创建为我国城市的可持续发展积累了宝贵的经验,为我国的城市化提供了一种全新的模式,必将对我国城市的健康、协调与持续发展起到积极的推动作用。环保模范城市作为城市健康发展的先进典型,应该始终站在我国城市可持续发展的最前列,在城市环保工作中起到模范带头作用,在走具有中国特色的城镇化发展道路中起到示范作用。
2003年国家环境保护模范城市人均GDP是全国的3.05倍,这里给大家介绍一下库兹涅茨曲线。1990年,美国著名经济学家格鲁斯曼(grossman)首次提出了“ 库茨涅兹曲线”:环境质量同经济增长呈倒U型曲线的关系,即在经济发展的初期阶段,随着人均收入的增高,环境污染和环境压力由低增高,到达某个临界点或转折点后,随着人均收入的进一步增加,环境污染和压力又由高到低,环境得到改善和恢复。之后,哈佛大学国际发展研究所帕纳约托等相继研究证明了环境库兹涅茨曲线。欧美等先期发达国家在人均GDP8000-10000美元发展阶段,环境状况开始好转;韩国等新兴工业化国家利用后发优势,在人均GDP5000-7000美元的阶段,环境质量提前出现好转;目前,我国环境保护模范城市在人均GDP约为3500-4000美元时,环境污染得到有效控制,城市环境质量明显改善,提前步入良性发展阶段。如果有更多的城市认真树立和落实科学发展观,选准载体,抓住机遇,利用后发优势,是有可能使库兹涅茨曲线的拐点提前出现在人均GDP4000美元阶段。我想这是模范城市政府为可持续发展付出了代价获得的回报,也成功探索了中国城市可持续发展道路。各正在创建环境保护模范城市既要增强信心,也要下定决心,认真分析城市现状,找准定位,坚持不懈努力,也一定会“名利双收”,经济、社会、环境多赢。
我们应该清醒地认识到,目前我们创建国家环境保护模范城市的成果还是初步的,已命名的国家环保模范城市在可持续改进、不断提升模范城市的示范带动作用等方面还存在着一些问题,去年我们对已命名3年的22个模范城市复查,第一批通过的只有7个城市;模范城市的数量仅占全国城市总数的7%,且主要集中在东南沿海发达地区,辐射的区域有限;一些正在创建模范城市的城市对创模的意义在认识上还有偏差,急于求成等,这些问题在一定程度上影响着模范城市的先进性和示范性。
我们必须充分认识到我们的差距,进一步巩固和深化“创模”成果,树立更多让大家信服的、真正能起到可持续发展典范的环境保护模范城市。主要从以下四个方面着手:
1、模范城市应在发展循环经济方面起到带头作用。
现在已命名的部分模范城市同样存在资源高消耗、排放强度高的问题。根据2004年113个环保重点城市污染排放强度的统计结果,工业增加值大于400亿元的37个城市中,工业废水排放强度排入前10 位的模范城市有南京、杭州、大连、成都、常州、无锡;化学需氧量排放强度排入前10 位的模范城市有成都、常州、杭州、绍兴;二氧化硫排放强度排入前10 位的模范城市有镇江、宁波、(苏州19位)。其中成都市工业废水、化学需氧量、氨氮、烟尘和固体废弃物排放强度都排在前10位。前面也介绍了中国经济在资源、能源利用效率上的差距。城市污染物排放强度高,一方面说明工业结构偏重,有些产业的环境代价高,高消耗、低产出、高排放的结构性污染还没有根本改变,另一方面也说明这些城市推进循环经济有更广领域、更大潜力和更多机遇,有比较大的改进空间。因此,必须高度重视发展循环经济,通过行政的、经济的、科学的手段,切实调整产业结构和产品结构,在企业推行清洁生产,提高企业管理水平,鼓励更多企业创建环境友好企业,自愿承担社会责任,降低资源、能源消耗和污染物排放强度,最终实现“最优生产、最适消费、最少废弃”。
2、应发挥模范城市对周边地区的辐射带动作用。
从山东省威海市开始,全国陆续形成了胶东半岛威海市模范城市群、长江三角洲苏州市域模范城市群和常州市域模范城市群。威海连同三个县级市,根据区域经济特点,对市域范围内72个镇编制了生态规划,其中选取了12个中心城镇,按照城市要求建设环境基础设施,再把城市与城市之间通过绿色通道连接,注重了通道间的环境建设和管理;再就是全面控制农业面源污染。应该说同步推进的效果显著,为环保模范城市群和城际间、区域间的新型城市化探索了一条路子。
现在我们有一些模范城市和创模城市,只注重建成区范围内达到创模指标,而对所辖县、乡镇的污染控制和管理不够重视,后期持续改进也不大,我们接到的很多举报、以及媒体对污染事件的披露,反映了一些模范城市管辖的县、乡镇的问题,有损模范城市的荣誉。我们一直强调:模范城市要将创模的理念向城乡结合部和农村扩展,把模范城市管理目标和管理手段向中心城镇和卫星城延伸。同时推进各类生态示范区的建设,只有这样,才能够取得以点带面、逐步成片的辐射和带动效果,形成模范城市群的优势。“创模”的基础才会更加牢固,“创模”过程中建立的机制才能发挥更大的作用,“创模”的实惠才能被更多的人享受到。才能构建真名符其实的和谐社会。
目前,有许多地区和城市正在争创模范城市群,有珠江三角洲、长江三角洲和厦漳泉三角洲;从省域讲,有江苏、山东、广东、浙江和福建等省(见附表);从城市讲,有青岛、杭州、宁波、烟台、镇江、扬州等城市,这个方向是正确的,有利于统筹城乡发展,应积极推进。只有这样,才有条件通过加密节点来构筑更强的区域优势,才更有条件和更有能力在城市之间联手在更大范围内发挥各个城市的优势,在整体提升区域可持续发展综合能力。
3、经济实力强的城市更有条件在城市环境基础设施建设运行和持续改善环境质量方面作出表率。
应该说我们现在制定的国家环保模范城市标准,要求并不很高的,指标也不是很先进,对有经济实力的城市来说应该是不难达到的,早期命名的城市按调整后的新指标填平补齐,也应该不会有太大困难,而目前有一些很有经济实力的城市,尚不能达到现行的模范城市标准。仅从这一点看,这些城市在经济发展速度与保护环境方面存在着不协调问题,坦率地说,我认为还是发展观上存在问题。一些已命名3年以上的模范城市,有的未能坚持持续改进,未能按照调整后的指标填平补齐,有的环境质量有下降迹象,新产生的环境问题,未能及时解决。我无意多说大家的不足,只是希望大家走得更稳、更快、更好。根据《2005中国可持续发展报告》,在经济实力百强市中,进入前50名的城市中有24个是模范城市。2003年中国城市统计年鉴就50个城市的发展压力指数(人口、资源、生态环境)进行分析的结果,城市发展压力总指数最低的为26.37,最高的55.68,这50个城市中有模范城市19个,其中位于低指数15位以内的有9个城市(南京、大连、杭州、福州、长春、宁波、烟台、深圳、苏州),位于高指数15位以内的有3个城市(海口、汕头、厦门)。再给大家提供一个好的例子,有专家对1990~2003年的上海市经济发展和环境污染状况作了初步定量分析,总体是GDP增长了7.3倍,煤焦消耗、二氧化硫排放略有增加,工业废水减少一半,烟尘、粉尘大幅下降,重金属、石油类排放下降90%,人均绿地面积增了8倍,97年以后环保投入强度占当年GDP的2.5%~3.1%。可见,选择什么样的发展方向,如何综合整治环境,如何加强环境管理是很重要的,做好了也是很见效的。
我们始终要求模范城市要将在创模过程中形成的工作机制保持下去,在城市发展和建设中坚持环境优先原则,在环境管理体制、机制创新方面带头,在环境基础设施建设运行、持续改善环境质量方面上新台阶。模范城市在环境基础设施建设市场化运作方面也应带头,积极推进投资多元化、产权股份化、运营市场化和服务专业化。落实生活污水和生活垃圾收费政策,建立城市污水处理和垃圾处理良性循环机制。
同时我们也看到,在进入经济实力百强市前50位的城市中,有18个城市政府正在开展“创模”活动,你们已经具备了较强的经济实力,你们应该加快步伐,加大环保投入,加快改善城市环境质量,我相信你们一定能够成功。希望你们早日加入环保模范城市行列。
4、国家环保模范城市应在促进重点流域区域的社会经济与环保协调发展方面起模范带头作用。
“三河三湖”、“两控区”、渤海海域、113个重点城市污染防治工作是当前我国环境保护工作的重点领域,也是党中央、国务院关心的热点和难点环境问题,模范城市应该对推动重点流域区域污染防治起到模范带头作用。47个模范城市的实践证明,“创模”是地方政府集中人力、物力财力解决突出的环境问题、协调社会经济环境的一个好的载体,应该充分利用这个抓手。因此,要广泛宣传和推广环保模范城市的经验和做法,树立地方党政一把手抓好城市环境保护工作的先进典型,加快中西部地区、33211重点流域区域以及国家环保重点城市创建环保模范城市的活动,大力支持,积极引导,以点带面。目前,在“三河三湖”内的96个城市中只有 11个模范城市,正在创模的城市有30 个;两控区175个城市中有23个模范城市,正在创模的城市有44个;113个环保重点城市中有24个模范城市,正在创模的城市42个。我们希望国家重点流域区域的城市积极创建国家环保模范城市,用好这个抓手,加快污染防治步伐。
模范城市的创建工作是面向全国的,而国家环境保护模范城市的形成,遵循发展阶段和发展规律,经历了从沿海开放城市向内陆发展的过程。到目前为止,已命名国家环保模范城市主要集中在东南沿海发达地区,江苏和山东两省就占了25个,而西部地区只有5个模范城市,中部地区还没有实现“零”的突破。随着中央“沿海开放,西部开发,东北振兴,中部崛起”的主导政策的落实和“科学发展观、正确政绩观、构建和谐社会”的精神逐步深入落实,相信中西部城市创模的步伐会加大,也一定会有更多城市进入。
今年六五世界环境日的主题是“营造绿色城市,呵护地球家园”。21世纪是城市的世纪,随着经济社会的不断发展,公众越来越关心自己生存于其间的城市具有什么样的前景。希望在座的各位市长都能算算你那个城市的排放强度,算算人口、资源、生态环境的压力指数,算算衡量城市发展水平和质量的五大指数,综合评价城市可持续发展状况,保持清醒头脑,开动脑筋,干好政府应该管、应该干、干得好的事,为市民提供一个健康、和谐、可持续的生产、生活环境。让我们大家共同努力,呵护好国家环保模范城市这张“金色名片”。
谢谢!
|